“娘!大喜的日子,您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真为她好,年轻媳妇不能跑,就怕有了孩子不知道,她和怀迁在外头就能手拉手,在房里不定怎么亲密呢,这年纪怀上的多得是。”四夫人说起来,便喋喋不休,再三叮嘱玉颜,“你别嫌我烦,进了门赶紧先把孩子怀上,嫡重孙一落地,你在何家就能横着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七姜可听不见,一头闯来后院,罗叔的手下正收拾马车,小厮们见少夫人来了,都纷纷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姜顾不得那么多,径自爬上车,角角落落连坐垫都翻起来找,可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叔赶来问少夫人怎么了,七姜摇了摇头,此刻映春总算追来了,气喘吁吁地问:“少夫人,您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这才轻声道:“梁嬷嬷给我戴的红玉髓戒指不见了,你见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映春眨了眨眼睛,毫无印象,但七姜自己想起来,她在霍家洗手时,曾摘下来,但前后记忆太模糊,毕竟洗了好几回手,实在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落在中书令府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成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奴婢去一趟,问问他们家管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嚷嚷,万一他们也找不见,岂不多事,要担心是不是自家下人偷了,又要担心咱们会不会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说罢,便拉着映春进车里,又装模作样地翻腾了几下,而后摘下耳边的坠子,松了口气地下车来,对罗叔说:“就知道落在马车上,我找着了,你们收拾收拾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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