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无奈地摇头:“那今天这事儿,很光彩是吗,你也要支持她,像个泼妇似的在学堂外大吵大闹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冷静地说:“所谓泼妇二字,是对女子最大的不公,诚然这世上的确有刻薄恶毒且无比嚣张的女子存在,但动辄强加这二字,只为了捂住女子的嘴、捆住妇人的腿,不让她们为自己奔走呼喊。不论什么事,不论对错,就先指责‘泼妇’二字,这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道:“短短几句话,你说了好几个‘公平’,我问你,何为公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平,是上位者才能提起的两个字。”贵妃严肃地说,“而你们,空有皇上赐予的尊贵,还并未成为真正的上位者,你这个太子妃没站稳脚跟,她那个温言夫人,依旧在吵吵闹闹。茵儿,不……太子妃,你们年轻孩子心有抱负,是朝廷的指望,是大好的事,可你们太着急了,早早将自己的一切暴露于人前,将来谁想对付你们,都轻而易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想了想,问道:“母妃,您的话听着,似乎不责怪七姜今日的行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叹道:“没什么大事,我若大惊小怪,外头才看笑话,我自然是不责备的,可我也看不惯,之后见了她,就原话传给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茵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抬起头,见贵妃朝她招手,便定了定心走上来,距离近了,能看清贵妃眼角的细纹,她敬畏婆婆的心,顿时就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婚以来,算上今日归宁,你所有的表现母妃都十分满意,想来没白白将你养在宫里,该有的体面气度和为人处世的智慧,你都有。”贵妃的神情温和起来,笑道,“万岁正当盛年,说不好听,咱们太子在东宫且得住,可他从小勤学苦读,又惧怕我的严厉,二十年来委实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听着奇怪,壮起胆子问:“母妃,您想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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