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车马打道回府,宅门外下人们正忙着洒扫,今日车来人往的,把路都弄脏了。
“二公子呢?”
“哥儿还没回来,日落前就派人说,审案子呢,今晚且要耗着。”
展敬忠轻轻一叹,步入家门后,将近大院时,想起七姜来,便又去往观澜阁,自然有脚程快的下人,先跑来通报了。
七姜的屋子里架起了屏风,展敬忠进门来,隔着屏风和孩子说话,张嬷嬷、映春她们都在一旁,如此才不妨碍什么。
实则七姜穿戴得整整齐齐,只因躺着不能下地,不宜在床上当面见公爹,而展敬忠会特地来探望她,七姜倒是挺意外的。
“既然你娘吩咐了,就要听话,进门几个月,你又是病又是伤,亲家若问起来,岂不是要爹无地自容。”展敬忠说道,“如今晋王伏法,外藩使臣也将陆续离京,入冬前京城里必定能多几日太平,你早些养好伤,让怀迁带你去逛逛。”
七姜笑道:“怀迁哪有空闲,我总觉得,皇上只有他一个臣子。”
展敬忠一愣,二十年前,翎儿也曾对他说过相同的话,当年出使外藩,他明知道妻子舍不得,但为了拓宽眼界,为了历练自己,他不愿错过那一次机会,狠下心走了。
那时候,他亲耳听见翎儿对梁嬷嬷说,皇上是不是只有他一个臣子。
“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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