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说:“先去躺着,满身伤还晃来晃去,我弄干了头发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不乐意,非要黏在身边,一会儿说展怀迁长发披肩漂亮得像小姑娘,一会儿要给他戴花,闹得展怀迁捉了她手脚才老实,待到发丝干透了,小两口才上床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迁,过几日你把外藩使臣送走了,我们找一天带上怀逸、玉颂去逛逛可好,咱们忙忙碌碌的,都顾不上弟弟妹妹,怀逸月底考学分斋,翰林院的大人来出题阅卷,他怕自己的文章不受大人们喜欢,怕从第一斋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絮叨地说着,展怀迁静静地听着,不知不觉,怀里的人就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迁……”犯困的人,嘴里还不忘念叨,奈何扛不住药物的作用,即便先头已睡了一大觉,这会子还是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睡吧,我在身边。”展怀迁轻轻吻了七姜,犯困的人儿蠕动了几下嘴唇,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守了片刻,判断七姜睡熟后,便拢起头发,穿上袍子,静悄悄地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廊下值夜的丫鬟赶上来问:“哥儿,您是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道:“我去见大老爷,少夫人若醒了找我,别让她出门,派人来叫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领命,退到一旁去,展怀迁径直出门,独自提了灯笼往父亲院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今日也疲倦得很,早早躺下睡了,睡梦中被唤醒,隔着纱帘,便见儿子站在烛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迁儿,出什么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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