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展怀迁也不管皇帝怎么想,派自己的手下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天牢包围,更与御林军协商,调配人手加强宫闱关防,不可有半点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忙完这一切赶回家中,街上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,太师府门前值夜的小厮也缩在台阶下打瞌睡,被马蹄声吵醒后才跳起来,睡眼惺忪地伸手乱抓,要为公子牵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警醒些,被歹人趁虚而入,先损的是你们自己的小命,死了算谁的?”展怀迁责备道,“白日里为何不睡,既是轮班,白天不睡夜里扛不住,你们不是自找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公子难得动怒,众人都不敢不当回事,而展怀迁说过了,也没必要不依不饶,他这会儿更在乎七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也是为了七姜,他才脾气不好,倘若真是皇帝故意放晋王袭击太子妃,他不知将来如何面对圣上,哪怕七姜是意外卷入其中,可陈茵若因此殒命,七姜心里一样会不好受,更何况她如今不仅被卷进去,还受了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在皇帝眼里,自己这个臣子同样随时可弃,若君主不值得再被信赖拥簇,他为何不能放弃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克制的怒意回到观澜阁,屋里还亮着灯,值夜的丫鬟上前来,轻声说:“少夫人等您呢,厨房还等着为您预备宵夜,您这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歇着去吧,我不饿。”展怀迁道,“预备热水沐浴,其他的事不必忙了,告诉张嬷嬷,接着睡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大步进了卧房,他不愿七姜担心,努力扬起几分笑容,但进门见到的,是七姜歪在炕头,手里卷着一册戏本子,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心头一软,回眸见丫鬟来请他去沐浴,还示意她们不要出声,悄悄退出后,吩咐道:“守着,别吵醒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且说今日天不亮就出门,往返太庙皇宫,又满皇城的跑,燃放烟火时,紧盯着防火,烟灰都落在他身上,实在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热水洗去满身疲倦,展怀迁心情也平复了不少,沐浴后,随意裹着干净的袍子,披着湿发就回到卧房,七姜还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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