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嗔道:“在这儿等着,跟我夺权呢?”
“夺权?”
“听你的听你的,从开始就听你的,我们家你说了算。”
七姜只是玩闹,并不在乎谁说了算,一直以来他们能商量的事,都是彼此一起做决定,至于方才张嬷嬷偷看展怀迁让她嘀咕这几句,是怕有人心软,将那祸害又带回家来。
“怀迁,上官清的事,千万不能心软,不要外人说几句话你们就动摇了。”七姜正经地说,“我们家若出了事,外人又不损半分毫毛,你们都要改一改这毛病,别被不相干的人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。”
展怀迁道:“我明白,但这事儿再大也是小事,但将来一定会遇上关乎朝廷的大事。姜儿,你做什么我都会尽力支持你,可你也要与我商量,让我知晓,不论大事小事,我们共同承担好不好?”
七姜答应道:“那是自然的,明明我每天都念叨,我最听你的话,你又不记得了。”
展怀迁轻轻揉了她的脸颊:“你这张嘴啊,谁能说得过你?”
两人玩笑着,绕着园子转了有小半圈,七姜怕招惹蚊子要回去了,半路上遇见福宝气喘吁吁地跑来,外藩驿馆那儿,又出事了。
这太子大婚就在眼前,他们一天天的不消停,连展怀迁都烦了,可今晚的事,还真不能怪那几位使臣兴风作浪。
打听明白后,展怀迁半夜归来,告诉七姜,晋王这是又落了皇帝的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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