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却挺直背脊说:“母亲若是与父亲和好了,但面子上还过不去,您就只管拿我做借口,咱们立马回家,等什么怀迁出征呀。可您若只是为了陪我上学才回去,大可不必,您又不喜欢太师府,在那里和父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算什么意思。”
“姜儿……”
“昨晚为了上官清的事,怀迁不高兴,我哄他好半天呢。”七姜正经道,“我们俩谁也离不开谁,我不高兴的时候,就只想他在身边哄我。于是想到了您和父亲,这么多年分开过,父亲在朝堂上遇到多少糟心事,多少个夜晚睡不着,也没个人为他排解分忧,而您呢,也是诸多的委屈,可你们一天天地不也过来吗,你们早就不需要彼此了。”
大夫人怔怔地看着七姜,这孩子,不是说傻话,她说的是比谁都清醒的明白话,可这话里每一个字都大逆不道,做儿媳妇的,竟然不盼着公公婆婆好。
可这大逆不道的每个字,都叫大夫人好痛快,展敬忠他为何不能正视自己,他们彼此早就不需要对方了。
“娘,我……”七姜猛地醒过神来,方才一激动,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,慌忙起身跪下了。
“起来,傻孩子。”大夫人嗔道,“你见娘生气了吗?”
“我知道,我这样说不好。”七姜难过地说,“怀迁最可怜,不如您二位来个痛快的,别再吊着他了。他总是今天觉着爹娘还是分开的好,明天又盼着一家团圆,反反复复,好像他胳膊上的伤,一次次撕裂一次次结疤,谁来心疼他?”
“姜儿,你起来说话。”
“娘,我不该干涉您和父亲的事,也不该多嘴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七姜说,“可怀迁是我的丈夫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,他心里不好受,我就跟着烦跟着疼。”
大夫人无奈地笑道:“知道,娘都知道,你先起来,再不起来娘可真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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