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为了保持清醒,如此美好的夜晚桌上却没有酒,太子喝了口茶,说道:“放心,我若连自己的护不住,如何护妻子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岸姑娘们,早已放弃了对这头的好奇,笑声一阵阵传来,五光十色的烟火下,是她们无忧无虑、无拘无束的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世恒痴痴地看了几眼后,忽然问:“殿下,窦良娣的事,太子妃娘娘不介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道:“我对窦氏有无情意,你们最明白,但窦氏无辜,这一点毋庸置疑,不论陈茵是否介怀,都是我该承受的,就算是你们也不必替我焦虑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与旁人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道:“娘娘豁达宽仁,想必这件事在她心中早已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向二人,说道:“以父皇对外藩的态度,恐怕我大婚后,边境要有战事。世恒,你赶着太平时,先和展玉颜把婚事定了,怀迁,近些日子多陪陪你那小娘子,不定哪一天,又要领兵出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心里也有估量,以皇帝眼下的打算,是要等外藩起冲突后,坐收渔翁之利,少不得派人带兵去,而他才领功归来,若由他带兵出征,必定士气大振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世恒道:“殿下,才打了两年仗,朝廷库银虽丰,也经不起连年征战,如此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透过竹帘望着对岸陈茵的倩影,说道:“父皇两大心结,其一便是先帝与皇伯父未能征服的疆土,他一心想要纳入版图,其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太子停顿下,展怀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对岸,再回到太子的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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