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大夫人咳嗽了几声,七姜忙问:“熏着了吗?”
大夫人坦率地说:“是不太好闻,我这会儿闻不得。”
七姜赶紧又跑回去,把香炉还给丫鬟,再拿了团扇回到母亲身边,笑着说:“我给您扇着,蚊子就不过来了。”
大夫人伸手拨开七姜发髻上,因跑动而缠绕的银丝流苏,欣慰地说:“虽然我从出生起,就被人周到地伺候着,可真正暖到心里的,也并不多。怎么说呢,好些事都习以为常,不论在谁的眼里,横竖是会有下人做的,身边的人也就不在意了,怀迁也好,你公公也罢,还有外祖母舅母都一样。”
七姜轻轻摇着扇子,随母亲往园子深处缓步走去,听罢这些话,心里有些为难,想说的不敢说。
“怎么了,看你欲言又止的模样?”
“娘,我说了您不生气好吗?”
大夫人含笑:“不生气,姜儿说什么娘都爱听。”
七姜定下心来,说道:“就是吧……您不觉得自己太矫情吗,既然您都知道大家是这么想的,譬如这摇扇子提蚊香的事,既然下人都会周全,您就不该再想着让家人特地来关心您,又或是您开口说呀,告诉怀迁,想让他来给您提着香炉,您什么都不说,总让别人猜怎么行呢?”
大夫人怔怔地看着孩子,七姜抿了抿唇,这会儿才觉着自己冒失了。
“可娘没对你说,你不是也想到了,是你有心,而他们没有心。”
“那、那您会给外祖母捉蚊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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