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问:“要不要再喝几口水,嗓子还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摆摆手:“好多了,只是呛了几下,我更担心母亲,哥哥说母亲咳嗽越发严重,怀迁,我们要不要告诉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道:“我娘那儿的动静,我爹向来派人盯着,不必我们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愤愤然道:“派人盯着就成了吗,妻子是用来盯的吗,盯了十年也盯不出个鸟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在一旁躺下,轻轻点了她的脸颊:“又胡说了,女孩子家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最烦就是这几个字,女孩子怎么了,女孩子就不能骂人说粗话吗,她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见她不高兴了,忙道:“不是嫌弃你,也不是不许你说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倒是大度:“你不必事事迁就我,你看不惯就看不惯,我照旧说我的,咱们两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无奈地一笑,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说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迁,事情一件件冒出来,越来越复杂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父亲把老太太算计进来,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卧房里静了一瞬,旋即两口子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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