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景渊平静地说:“母妃统摄六宫多年,换来父皇后院太平,儿子没资格指摘任何事,儿子能有今日,亦是您保驾护航,多年来费尽心血的栽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,我们太子竟然不指责我,我以为我做什么,我们太子都看不顺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没接话,径自将母亲送回祥英殿,步入内殿后,便听苏尚宫禀告:“皇上今夜在书房休息,已命人传话,不入内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看向儿子:“你也退下吧,大半夜在内宫,实在不成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尚宫退下,我还有两句话与母妃说。”项景渊却如此吩咐,并看着母亲道,“就两句话,不耽误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轻轻抬手,苏尚宫便领命离去,随着殿门合上,明晃晃的烛火下,只有母子二人的身影在墙上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吧,我儿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曾在皇后灵前,亲耳听您说,此生对不起皇后,母妃,您对不起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若说人不是我杀的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不禁扬起笑容:“好干脆的一个字,总算我没白生养你这个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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