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却是眼角飞扬,让他放心:“就说我伺候累了,郡主命我歇着,郡主大还是你祖母大?”
展怀迁嗔道:“也不能回回用这招。”
七姜说:“管用就行,现在想着,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,我和郡主怎么就成了朋友呢?”
展怀迁也不得不感慨,善意可以这么快就得到回报,七姜满心想要将郡主从皇权斗争的漩涡里拉出来,那时候怎么会想到现在,轮到郡主来护着她。
消息传回沁和堂,老太太气得摔了手里的茶碗,她虽然奉旨回到家中,皇上也说了她可以训诫儿孙,偏偏那什么郡主在家住着,一切以她为尊。
下人们小心翼翼地收拾了破碎的茶碗,上官清又奉上一杯茶,劝道:“姑祖母,不如我们先安定下来,看看家里家外的形势,那位郡主看起来不好对付,她随口给您安个罪名,那就麻烦了。”
老太太气得不行,怒而指着侄孙女道:“都怨你,为何不留在王爷身边,你若有本事成了王府的人,不就能在那小郡主跟前说上话了?”
上官清垂首道:“您想得太容易了,一个侍妾甚至连侍妾都不算,我怕是连王府的后院都出不来,如何去与郡主说道什么,几位侧妃必定先生吞活……”
然而一道掌风呼过,啪的一声响,上官清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,脸颊火辣辣的刺痛,耳中也嗡嗡鸣响,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脸,惊愕惶恐地看着老太太。
“别跟我顶嘴,你也长本事了是吗?”老太太阴冷地威胁道,“再顶嘴,再违背我的意愿,我就送你回家去,给你拉个看门户的小厮配了。”
“姑祖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