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三人,都看着她,七姜有些不自信了,问道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玉颜说:“不仅没有错,是很关键的地方,对啊,为什么每一次都如此刻意。”
展怀迁道:“青环确是王府所谓,唱的一出苦肉计,但这次实在太过刻意,摆开了证据让我们去查,但又指向明确地要拉我下水。”
何世恒道:“对了,去世的几个人里,我得到的那具尸首是最后走的,前几位故世的,我去暗访了那条街,有两位是本就久病缠身的老人家,恰恰好在同一天走了。”
玉颜道:“会不会只有最后这一位,是误服了毒药?”
七姜有些晕了,忍不住说:“你们能带上我一起吗,我有些听不明白了。”
展怀迁温和地说:“我们也不明确,但……”
众人目光交汇,何世恒便压着声音对七姜说:“姜儿,晋王的确小题大做,可也有人顺水推舟,要把事情闹得更大。”
七姜不懂:“谁?”
展怀迁比了个口型: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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