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苦笑一下:“我知道,这没指望,那就再退让一步,您不当女王爷,只将王位空着,直到郡主有了儿子,或是郡主的小郡主有了儿子再继承,总之这一脉血缘只能从您这儿往下,这样成吗?”
瑜初道:“我求之不得,但宗室不会答应,更何况一代又一代谁能保证将来的事,估摸着唯一能求到的,便是我必须生下儿子。”
七姜很难过,原来堂堂郡主也不过如此,不生下儿子,她什么都不是。
“那就算不生儿子,也要争一争,凭什么?”七姜起身道,“争不到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不成吗,郡主,您连争都不争,就先舍弃自己,这还争什么?多少女人生孩子把命生没了,万一您折腾半天,生个丫头自己还死了,留下那孩子怎么活,那时候还有什么王府什么王位,您都没了。”
不只是瑜初她们三人,近一些的丫鬟嬷嬷们都听呆了,所有人都看着七姜,但这一次不惊讶也不奇怪,这些话里每一个字的无奈,身为女子都明白。
七姜冷静下来,说道:“不是诅咒您,就是替您不值,倘若贵为郡主都活成这德行,天下女子还有什么指望,还不如我家映春明白。她宁愿跟我一辈子,挣月钱养活自己和爹娘,也不愿每天做一样的事,但只是去被婆婆和男人当奴才,不就是您说的,哪能那么好命,就遇上个好男人呢?”
七姜说完,茶水也凉了,坐下猛地灌进肚子里,放下茶杯说:“郡主,我先退下了。”
再次起身要走,瑜初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:“你留下。”
陈茵和玉颜不免紧张,担心二人要起冲突,可瑜初松开了手,平静地说:“坐下,我喜欢听你说话。”
七姜很是淡定: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郡主,您想好了咱们再商量吧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想,眼下能不能活下去尚不可知。”瑜初说罢,转身对陈茵道,“皇嫂,烦请转达太子哥哥,请他千万提防晋王,他们谋反在即,太子弱冠礼与您的大婚,便是他们计划动手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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