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玉颜听来,这话带着羞辱了,她随时准备开口为七姜争辩几句。
但七姜有目的而来,和昨晚质问展敬忠不同,她这会儿什么都能忍,绝不是一两句话能被惹怒的。
“郡主,看来您很关心我,连我们家曾经住茅草房您也知道。”七姜笑着说,“但那也是旧闻了,早在皇上赐婚前,我爹娘就把日子过起来,哥哥嫂嫂成亲时就有了一间瓦房。”
面对云七姜的心大,瑜初无话可说,而这一片废墟也没什么可看的了,至少在晋王眼里,他想要的东西,已然灰飞烟灭。
“走吧,气味难闻极了,叫人恶心。”瑜初说罢,径直往门外去,然而登车时,赫然见不远处坍塌的围墙被布匹遮挡,那些聚拢的百姓也终于散去。
又太师府的下人走向七姜,回话道:“少夫人,临时找来这些布,先挡一阵,小的已派人另寻雨布来,更结实耐用。”
七姜点头:“你们盯着便是,别给衙差大哥添麻烦,有什么事先来回我。”
瑜初看向围墙那头,又看向七姜,是自己方才的悲伤难过落进了她眼里吗,还是云七姜天生细致温柔,能感受并体谅旁人的心情?
不论如何,瑜初很感激,本是自己也能做的事,但她拉不下脸,她必须表现得无所谓,必须端着她的骄傲。
“多谢了……”回程的马车上,瑜初开口道,“我又欠你一份人情,你说吧,想要什么回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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