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跟来,替七姜撑着伞,路上想开口劝说几句,奈何这小娘子的火气,比瑞王府的火势还大,雨水都浇不灭,父亲这次是真踩着她的底线了。
这一边,展敬忠用过晚饭后,便独自在书房,今日一下子见了那么多品阶低的官员,听说了各部、司、衙门间不为人知的琐事,令他有诸多的思考,这会子整理思绪,正将今日听说的一些事写下来。
忽听得门外有动静,不多时,嬷嬷便在门前说:“老爷,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来了。”
展敬忠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说罢继续低头书写,听见脚步声后,才问道: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,下着雨还过来?”
“父亲,是您把上官清送去别庄陪伴老太太的?”
儿媳妇带着怒气的声音闯入耳朵,展敬忠的笔才停下来,抬起头看着他们,七姜一脸的怒气,几乎是瞪着自己,除了妻子和母亲,他可有些年份没见过不怕自己的人了。
展怀迁努力缓和气氛,说道:“父亲,表妹已在婚嫁之龄,多年来照顾祖母,七姜不愿耽误她的终身大事,要将表妹送回去。祖母不答应,与别庄管事起了冲突,他们怕祖母伤了身体,就妥协了,今晚刚传回来的消息,但我们又听说,是父亲做主送表妹去陪伴老太太。”
这番话虽是事实,可一板一眼说得七姜肠子都痒了,她就开门见山地问公爹:“您已经原谅他们了吗,已经忘记怀迁为了不被上官清得逞,把自己的伤口撕裂,反复发烧差点死了吗。大老爷,您是真糊涂,还是对谁都不在乎。不,你在乎,很在乎你的老娘,这才搬出去多久,你就放心不下了。”
展敬忠冷声道:“姜儿,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,你的父母是这样教导你的?”
七姜说:“是啊,我怎么忘了呢,您是老太太的儿子,您不就是老太太教导出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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