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嚣声传到屋外,本高高兴兴和张嬷嬷在一起的玉颂,面上顿时失去了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姑娘,别放在心上,多少年了都这样。”张嬷嬷带着小姐走远些,温和地说,“您若伤心难过,岂不是趁了她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颂说:“她并没有养我,是哥哥姐姐照顾我,是大伯父的粮米养活我,她只是每天打我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嬷嬷,我娘是个好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老爷的姨娘,比我们大房的强多了,她是正经纳的妾,爹娘做主,四老爷和老太太做主,她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颂说:“我知道,对嫡母不公平,她怨恨我娘,我并不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道:“这世道的女子都不容易,本不该互相为难,四夫人的确委屈,可二姑娘,奴婢敢拍着胸脯说,姨娘是个好人。至于您,是大老爷最疼爱的侄女,是太师府的二小姐,您要挺起腰板来,您就想,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,只有四夫人一个待你不好,若是反过来,只有四夫人待您好,其他所有人都不好,那还活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颂眼眸一亮:“是,大伯父大伯母,还有哥嫂姐姐们都待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笑道:“随她说什么去,咱们过咱们的,高高兴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回到观澜阁后,七姜听张嬷嬷又说了一遍,她感激地望着嬷嬷说:“母亲一定是看准了有您在展怀迁身边他错不了,才放心丢下儿子去惜园,嬷嬷,谢谢您把我的相公教养得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乐不可支:“可不是嘛,奴婢就专给您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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