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颜不禁苦笑:“想来也是,她还能作出什么新花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管事说:“可四夫人这回是拿司空府作保,大小姐,这如何使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怒道:“那些女人都是傻子吗,她说司空府作保,她们就信,借钱放贷,不用白纸黑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淑解释道:“七姜,这里头很复杂,本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事,她们便不敢轻易留下什么文书字据,她们另有一套章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气得不行,念叨着:“家里不给她饭吃还是怎么了,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说:“王家等着她养活呢,比起我和我哥,王家才是亲人,才是她在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气道:“他们是看着钱才捧她,她就以为自己上天了,如今下不来了吧,没钱她就一文不值,不趁机撇清关系,怎么还往上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淑满心担忧:“可不能把司空府卷进来,你等我回去和你大哥说,让他出面,玉颜,这关系着你的终身大事,我们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道:“你们好不容易过上清净日子,她如今也不惦记你们,何苦去招惹她。正是我一辈子的事,才不能每回都躲在你们身后,我还要在司空府当家,我不能丢自己的脸,更不能丢你们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起身道:“走吧,去庙里堵她,把事儿说明白,再把主持方丈揪出来,哪儿是佛门清净地,整个一贼窝,我看他们还敢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和子淑都愣住了,可七姜已风风火火往门外去,玉颜追出来道:“姜儿,不是说这几日不出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不便提起晋王或瑞王府,七姜只应道:“那也不能一辈子不出门,我不是病好了吗,赶紧走,抓她个现行,再对那些女人把话说清楚,往后谁再和你娘金钱往来,来一个吿一个,都送去衙门挨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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