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夫人深知弟妹从不说没谱的话,娘家人也十分可靠,不会搬弄是非,必是自己近日太忙,没留神外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那些要靠利钱营生的官太太们,不在她平日相见的人之间,这事儿到不了跟前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女人是钻钱眼里了不成,太师府还能少她一口吃的吗?”何夫人又气又无奈,“她赚那点沾血的银子,图什么,带进棺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道:“没了掌家大权,少了多少油水,可娘家都指望她呢,她若想回娘家继续耀武扬威的,手上没银子怎么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夫人苦笑:“我想说,这样的娘家还往来做什么,可又一想,她不正是玉颜的娘家,难道将来我不让儿媳妇和亲娘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就不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成,这事儿于法不合,损些银子也罢了,万一缠上官司,父亲和你大哥可算有话说了。他们到现在也没松口,只是看皇上没有了指婚的意思,拖着罢了,一旦抓了把柄,最后苦的还是两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道:“不如让翎儿出面,她好歹是大嫂子,咱们去说王氏算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夫人摇头:“别拿展家的事烦她,我想着,让玉颜自己处置,她若不成,咱们再出面。毕竟是亲生母女,往后还不定有什么怪事,若能应付也是她自己得利,早晚要独当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问:“恒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夫人叹了口气:“告诉他又有什么用,等他自己知道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件事,早已在京城扩散开,午后,韩子淑久违地回到太师府,就是为了向妹妹确认这些传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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