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说:“他是个傻子,除了朝务就是我,看不见别人,我犯不着在他面前矫情。只要不是他自己去招惹的风流债,我就要护着他,挡在他身前。”
玉颜感慨不已:“大伯父大伯母那样子,二哥哥心里对于自己的妻子和家,必定是有所期盼,也有所顾虑和担忧的,他一定不敢想,会遇上你这样好的姑娘。”
七姜笑道:“我好不好是其次,要紧是他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。”
玉颜又被腻着了:“你呀,是真不害臊,不和你说了。”
七姜忙道:“说正经的呢,你觉着郡主什么意思?”
玉颜又仔细回忆了今日相见时的光景,应道:“听说你病了,她眼中瞧着是有几分担心,对了……我怎么觉得,她还有几分高兴,但不是幸灾乐祸,仿佛松了口气。”
七姜说:“难道以为我连着好几天不再去了,是真不去了,结果听说是生病,心里又有指望了。”
玉颜觉着有道理:“这样一想,后面命我传话叫你去取回食盒,连起来就不唐突了。”
七姜指了边上的匣子说:“这就一定古怪,她让我去取食盒,并不是去做客是不是?”
玉颜不敢细想,却见七姜召唤映春,吩咐她:“传话给大管事,去王府替我谢恩,再把食盒取回来。”
映春领命离去,七姜接着说:“就当我多心,我觉着郡主是在赶客,我们若能做朋友,也不急这几天,等等不迟,若做不成朋友,那就更不必在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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