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太子,满眼的无可奈何,放下扇子,上前将满身是刺的人抱起,径直来到床榻边,又轻轻地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疼得厉害,一定宣太医瞧瞧,夏日伤口易感染溃烂,不得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顶嘴了,可简单的一个字,还是让项景渊心火难耐,他拖了椅子来,坐在了床塌边,瞪着眼前的人,说道:“你想知道的,我告诉你,但结果很可能,你我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此刻的眼神,平静安宁,再没有充斥着挑衅的不屑,颔首道:“多谢殿下,不论什么结果,我都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焦躁和不安从他的眼睛里透出来,渐渐泛红,渐渐凝聚泪光,悲痛和无奈,很快占领了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陈茵竟有几分不忍,这些年来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项景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的死,你们陈家就不曾怀疑过?”太子开了口,低沉而干涩的声音,说道,“皇后待我视若己出,甚至比母妃更关心我,诚然我并不将她们相比较,也不会因此少一分对生母的敬重爱戴,可皇后是待我好之人,是养育教导我之人,我不能不将她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很可能死在母妃的手里,我没有确凿的证据,可我、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忆起往事,项景渊忽然头痛欲裂,伸手扶着脑袋,吃力地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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