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往后退了半步:“还不是仗着殿下您,人前人后时时刻刻不忘羞辱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干咳了一声,说道:“何曾羞辱你,不过是不理你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冷笑:“那我是不是该向您叩首谢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垂眸道:“好,我承认这些年待你苛刻无情,可我所求无非是解除婚约,想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傲然抬起下巴:“怕不是生路没走成,我就先煎熬死了,殿下这条生路,何止荆棘密布,是刀山火海的前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来了,学得那云氏,说话如此刻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七姜从不刻薄人,但谁若刻薄她,她必定十倍奉还。我做不到她那么骄傲,不过是拿命来赌,就算明日将死,今日也绝不再受屈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的眼神不安地晃动了几下,故作镇定道:“我那样做,是有缘故的,你若知道为了什么,就不会这么激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问:“什么缘故,我现在可以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摇头:“既然你我不得不完婚,那些事,就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轻轻一叹:“殿下若实在不愿与我完婚,而我逃不走躲不掉,为了成全您,我还能有一死。不,我成全的不是您,是天下百姓,您虽然不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,但会是一位明君,我想我不会看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急道:“什么生啊死的,你胡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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