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淹水时,她就被贵妃接到了祥英殿,足足等了半天,最终被告知不能回去。
偏殿里,苏尚宫说:“万岁今夜不过来,娘娘说了,您在偏殿住一晚,明日另外收拾了殿阁,就送您过去。”
陈茵什么也不在乎,走不出这皇城,住在哪儿都一样,只要和皇帝离得远远的,少些风言风语,就太平了。
有小宫女来禀告,说太子殿下到了,苏尚宫忙迎了出去,陈茵亦不自觉地看向门外,直到瞥见项景渊的身影,才匆匆收回目光。
太子今晚一袭月牙白常服,乌云压城的阴天里,仿佛将自身化作了月光,那般澄澈明亮地出现在人群里,只是一眼,陈茵的眼前就挥不去了。
“我这是,怎么了……”她自嘲着,随手拿起团扇,浮躁地为自己扇风驱热。
那一日为何世恒和玉颜求情后,她看待太子的心情就有了变化,几分感激,更有几分钦佩,虽然对待自己那般莫名其妙的过分,可应对其他任何事,朝务也好、兄弟情义也好,项景渊永远果断冷静,且公允正直。
他身上,有一切值得自己倾慕的品质,然而可惜也可笑的是,她偏偏被厌恶了。
外头又有脚步声起,陈茵下意识往屋子深处去,隐入了没有点灯的黑暗里。
项景渊到了门前,便没能看见她的身影,转身问苏尚宫:“她不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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