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便说:“若不是他的错,而是被人陷害,我一定会保护他,不让任何人恶心他,要立刻就把人撵走。至于孩子,大夫若说能打,就把孩子打了,要是必须生下来,就过继给宗亲里没有孩子的人家。”
大夫人的手,不安地抓起了衣袖,问道:“你要保护怀迁?”
七姜忍不住喝了口酸梅汤,酸甜冰凉浑身都舒坦,但这会儿不是享受的时候,娘还在问话呢,她正经地说:“他被人欺负,我当然要保护他,可要是他自己下贱,去惹下风流债,我就阉了他。”
大夫人失笑,拿起手帕来擦拭七姜的嘴角:“慢慢喝,别呛着了。”
可七姜放下了碗,问道:“娘,您是在想当年的事吗?”
大夫人沉默片刻,颔首道:“被你这么一说,娘才想起来,当年事发后,我只顾着生气,全然没考虑到你父亲受了伤害,他也很无奈,可我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话。”
七姜问:“是不是那时候,您已经不喜欢他了?”
“姜儿……”
“老太太一直和您过不去吧,家里的日子不太平吧,还有父亲,他那么喜欢上朝,成日里忙不完的国事,他会像展怀迁那样,再晚再晚都要赶回来看我一眼,父亲会这样在乎您吗?”
大夫人的心,被紧紧揪起,揪得她有些喘不过气,年过四十的自己,竟然叫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说住了,竟然被儿媳妇问住了。
七姜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怯怯地说:“娘……我、我错了,我太多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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