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颜夸赞道:“还是你最清醒,我们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七姜脑筋一转,对展怀迁笑道:“既然不得不做,不如就反过来,她能当着我的面,对你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不论是不是对你有心思,她必定都看不上我,觉得我不配,所以哪怕没有心思,也想羞辱我。”
展怀迁心疼地说:“没这回事,谁都不会看不起你。”
七姜摆手道:“我可没不高兴,我的意思是,下回再见面,咱们亲亲热热的,让她心里不痛快才好。之后呢,你一定离郡主远一些,她进一步你退三步,她一直得不到你,才会想靠近你,真要搞出些什么事来,也得是她主动接近你,这样就算明知道你是皇上的人,她自己也会掂量。”
玉颜谨慎地问:“万一郡主另有所图,我们正中下怀,如何了得?”
七姜说:“这可没完没了的,只能互相算计提防,可一开始占得赢面大,才有胜算。”
玉颜看向兄长,不吝言辞地夸赞:“二哥哥,我家二嫂嫂将来可了不得,往后别府的夫人们,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展怀迁笑而不语,七姜则满不在乎:“我才不要和谁当对手,离得远远的才好。”
待言归正传,他们三人做了决定,还是由展怀迁出马,等待机会让瑜初接近自己,毕竟真有什么事,七姜出师有名,能把局面搅得更乱些,他们才好下手调查。
“说实话,这么多人连带至高无上的皇帝一起算计个小姑娘,太不磊落了。”商量归商量,七姜还是说了心里话,“倘若是我,就去当面问她,何苦绕那么大一个圈子。”
展怀迁说:“若是行得通,我也想当面问瑜初,难道皇上不想吗?姜儿,可咱们这边刚问出口,若是背后真有什么事,不等瑜初供认些什么,消息就传出去了,这便打草惊蛇,做了无用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