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世恒躬身道:“殿下,三年前您才多大,我和您商量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干咳一声,白了何世恒一眼,再看向陈茵,说道:“方才那些话,你也听明白了,不是我不愿帮忙,瑜初没做错任何事,不该让她承受难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爽快地答应:“是,殿下说的,我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微微皱眉:“果然是有求于人,今天怎么不和我争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等陈茵反驳,他便转身往大殿去,殿内总管迎出来,不知说了些什么,不久后他才回过来,说道:“看样子你还要等,南方有异动,展怀迁在里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世恒道:“是,怀迁早就进去了,展太师身体抱恙,今日未入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吩咐:“离宫后,替我去问候太师,请他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世恒说:“让怀迁转达便是了,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笑道:“怎么,不去看看展家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世恒一愣,无奈地笑道:“殿下,眼下我可开不起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瞥了眼一旁的陈茵,挺起背脊道:“你们等着吧,我先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行礼恭送,但太子离开时,深深看了眼陈茵,眼底露出几分欣喜,可他自己都不明白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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