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说:“我是太怂太懦弱,才不敢求死,可我并不怕死,殿下不必用小命来威胁我,比起死,生不如死才最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眉头紧蹙:“你到底怎么了,为何变得如此尖锐,我是在劝你好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毫不退让:“殿下觉着我尖锐,只因你我话不投机,至于好话,殿下不如收着,对旁人去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一句,你就要顶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好,从今往后,我在殿下面前当个哑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茵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的嬷嬷们,虽没听见俩人的对话,可不得不上前提醒:“殿下,夜深了,您和姑娘在这里说话,实在不合规矩,奴婢们还等着送姑娘回殿阁,好向苏尚宫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却充耳不闻,虽有满肚子的怒气,也没冲她们去,只待冷静了几分后,说道:“听说司空府闹蛇,晋王妃险些遇害,你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没说话,仿佛决心要做个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倒也不挫败,自问自答地说:“咬了你也活不到这会儿了,没事就好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欠身,而后退开几步,她再怎么嘴上不饶人,再怎么甩项景渊的脸色,太子终究是太子,没有她先走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无奈地一叹,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