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道:“殿下听不懂吗,你我都是京城人士,难道还有什么方言家乡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的嬷嬷要开口劝阻,太子却伸手让她们退下,冷冷地说:“你不要这么尖锐,对你没好处,为什么要回来,既然决定走了,回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轻轻一叹:“说来说去就这几句,下回有新鲜的事,殿下再指教吧,这几句我实在听腻了。再有,我并不尖锐,这里可是皇宫,难道我还能比扎入云七姜手指的金针更尖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是我救了她,云七姜没告诉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真好意思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请殿下赐我一死,不然,指不定一会儿你惹毛了我,我又大耳光抽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目瞪口呆:“陈茵,你不要命了吗,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茵转身看向边上的嬷嬷宫女:“你们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们都离得远,委实没听真切,但知道不会是好话,不然殿下何至于那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看见了吗,他们摇头。”陈茵道,“这大逆不道的话,只有您一人听见了,要杀要剐,全凭殿下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景渊简直不认识眼前的人了,放出宫一个月,怎么就能变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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