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腻歪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单手搂着七姜,彼此的额头蹭了蹭,七姜便软乎乎像猫儿似的依偎着他,说道:“要不我下决心,跟娘学本事吧,和娘说好,我若学得不好、不耐烦的时候,她要罚我,就都罚你,这样我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嗔道:“只听说过,伴读书童代替小主子挨罚的,几时有相公替娘子挨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我怕学不会,我知道念书很苦,我坐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心疼了:“那就不学了,我真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摇头:“我要学,我不想听不懂你们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不了别跟娘学,玉颂教你都绰绰有余,再不行我教你,慢慢来。”展怀迁正经道,“先启蒙,启蒙后再跟着娘念书,你就不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说:“跟着玉颂也好、怀逸也好,又或是你,都跟玩儿似的,我不想学偷懒了,你们会宠着我纵着我,只有跟娘学,我害怕我就不敢偷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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