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姨娘怔怔地看着,心里好一阵毛躁,连叶郎中到了跟前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是,叶大夫,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。”叶郎中应道,“太师大人的伤口恢复得不错,这几日忌辛辣刺激,保持整洁,但不要浸泡,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姨娘欠身:“多谢您了,我会照您的吩咐,好生照顾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,展敬忠和七姜隔着屏风说话,大院嬷嬷伺候老爷穿戴齐整后,才将屏风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媳二人不宜独处,嬷嬷便也留下,七姜只是问候了几句,其他也没什么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嬷嬷提起:“老爷,今日夫人和亲家大夫人并恒哥儿一起,回府看望了二公子,还在花厅喝了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看向儿媳妇,说道:“姜儿,你娘有没有提起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不爱弯弯绕,反正那天在沁和堂对着老爷吼也吼过了,她现在不怎么怕这位了,爽快地说:“您要是问母亲愿不愿回家来,我就真不知道了,不如您亲自去司空府将母亲接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好生尴尬,但事已至此,姜儿是进了门的儿媳,是一家人,也没必要遮遮掩掩,便放开怀抱说:“姜儿,我和你娘的事,几句话说不清楚,但父亲敢说,这十余年来,我每一刻都盼着她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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