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怕七姜生气,忙道:“是我孟浪了,不该说这样的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都不知道“孟浪”什么意思,也懒得多问,将茶几拖到床边,摆上饭菜,自己吃一口,再喂展怀迁吃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实吃饭,别盯着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屋里不是你就是我,我不看你还看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觉着这话很熟,像是在哪里听过,早忘了是她曾经对展怀迁说的,只是霸道地伸出手指头要戳他的眼珠子:“再看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,也不躲开七姜的威胁,昨晚以为自己要死的那一刻,先于爹娘,竟是先想到了七姜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不孝,可他不后悔,也不自责,都要死了,还不能想一想心里最在乎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七姜继续喂他,问道:“他们查得怎么样,是晋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咽下食物说:“在被我杀了的人身上,找到一些线索,详细的结果,没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问:“晋王想造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摇头:“也可能是有人陷害他,皇子皇孙何其多,想当皇帝的何止晋王,何况晋王未必想当皇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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