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路上,何世恒陷在懊恼和后悔中不可自赎,哪怕当年的顾虑和犹豫不是错,他为何连怀迁都要瞒着,倘若怀迁知道,一定会阻止玉颜嫁入甄家,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颜……”何世恒唤着心爱的人,一拳砸在马车窗框上,那并不结实的木框,竟是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们听见动静,将马车缓缓停稳,问道:“公子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头,去太师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夜降临,玉颜领着妹妹从观澜阁归来,实在是太多的话和七姜说,姐妹俩一坐就忘了时辰,这会子赶着回秀景苑,还要伺候母亲的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过大院,玉颂忽然说:“姐姐,二哥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抬眸张望,远处过来高大的身影,可她一看就知道,那不是二哥,是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脚下绊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颂一手搀扶着姐姐,一面望着远处,那高大的身影渐渐近了,便看得清,原来是何家表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恒哥哥。”玉颂亲热地唤了一声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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