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说:“也不是奴婢不心疼大公子和大少夫人,奴婢心疼也不顶用不是,可您当家就不同了,早在圣旨赐婚的那天,奴婢就盼着四夫人赶紧撒手让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满不在乎:“大老爷若真应了我,四夫人面子往哪儿搁,她好歹也在这家操持许多年,说出去也不好听,哪怕我是不在乎的,可有人在乎。所以啊,嬷嬷你就别做梦了,她不会撒手,大老爷也不会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越发觉着,这毛毛躁躁又冲动的孩子,是有大智慧的,嫁进门才不久,这家里的事,她早就都看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,七姜独自躺在床上,想到大嫂嫂那么惨,就难过得无法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过身看向床的那一边,她此刻正睡在平日的位置,只是中间没有矮几隔着,也没有展怀迁在那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好啊,一走了之,家里的破事都不用管。”七姜似自言自语,但也的确是在对那个家伙说,“你说你这个爹,到底怎么想的呢,朝廷上那么厉害的大官,家里一团糟,连家都管不好的人,真的能管好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辰,城外校场的营帐里,灯火依然亮着,展怀迁才和属下商议完之后的练兵计划,正准备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箱子,映入眼帘便是他最喜欢的那套练功服,他翻看了之后,找到了七姜为他缝合的针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出征两年多,展怀迁从没有过睹物思人,偶尔会担心母亲可好,但那也只是偶尔,战事紧张时,根本想不起家里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未来再有战争,他会不会在沙场上想起七姜,至少眼下,一旦空闲了,满脑子都是那个霸道的小丫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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