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忙道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回房后,两个人并没有尴尬,也没有再进一步说什么喜欢与否,只是高高兴兴地睡下,闲聊一些过去的经历,七姜是说着话睡着的,睡得很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起来,展怀迁把矮几搬走时,七姜刚好睁开眼,彼此对视,虽不说话,可眼底都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心里知道,他昨晚没有冒险,七姜的心门,已是缓缓为他而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七姜见他紧张,干咳一声道:“你们京城里的姑娘,都不懂什么是战乱,我就不同了,练兵是顶顶重要的事,别把我搀和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立时抱拳作揖:“是,末将听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一愣,不禁脸红了,转身跑回里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展怀迁换上了戎装,七姜送到屋檐下,见他站在院中与张嬷嬷说话,那日茶馆里,叫她眼前一亮、心中乱跳的翩翩贵公子不见了,军袍上身,这人就有了大英雄的气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姜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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