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心内,是说不出的滋味,不禁问:“老太太,您不过是第二回见我,怎么就认定我值得托付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祖母怜爱地说:“你嫁给了迁儿,便是我的外孙,当祖母的不先好好疼爱你、信任你,你又如何信任我们呢。将来若是彼此辜负了,那将来再说,眼下我瞧着,就是个好孩子。这展家那么多年了,总算有了个硬气的小主儿,就你敢在甄家大闹,抢回玉颜的气魄,太师府也算有指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,两年后的事,两年后再说。”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叮嘱,“同样的话,之后我也会关照恒儿和迁儿,再不许对任何人提起这两年的约定,舅母们我也不会告诉。姜儿,做人不必那么老实的,你若不会撒谎,那就不开口,不说就不算撒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七姜终于笑了:“您真好,还有夫人们也好,还有表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笑道:“那能不能,叫我一声外祖母,恒儿这个表哥,你倒是顺口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抿了抿唇,犹豫再三后,喊了声:“外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傍晚,展怀迁来到外祖家,却没接上七姜,门下说少夫人没用晚饭,早早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也不下车,命人传了话,径直就往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宝问他为何那么急,展怀迁才一愣,是啊,他在担心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日落后的太师府,和往常一样冷清起来,展怀迁往观澜阁走时,遇见大厨房的人从沁和堂撤下晚饭,一排人都等在路边,请公子先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