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怀迁心里嘀咕着,转身取来丝帕,小心翼翼地为七姜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次,七姜在梦里意识到了有人摸她的脸,猛地睁开眼,不等看清是谁在床边,就腾起身子,用尽力气把面前的人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毫无防备,仰面跌倒时才醒过神,一个翻身在地上打了个滚,才所幸没磕着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瞪着床上的人,而七姜已经用被子裹紧她自己,并没有盛气凌人的霸道凶悍,反而是令人心疼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你哭了,想为你擦眼泪,吓到你了,对不住。”见到七姜如此害怕,展怀迁心就更软了,“别怕,方才你睡在中间了,还没盖被子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已经清醒了,什么话也没说,挪动回她的位置,安安静静地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无奈,再将矮几搬过来,可放下后就说:“不如我们还是分房睡吧,这样你能安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偷偷地抹了眼泪,没有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便吹灭了屋里的蜡烛,躺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,说道:“打仗的时候,光想着如何取胜,每天就只想这一件事,虽然行军赶路、风餐露宿十分的辛苦,但回家来,就再也不能那么简单地活着,我这几天,真是累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说:“那也不能总打仗,吃苦受难的还是我们老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道:“说的是,太平盛世下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