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事,母亲多多少少知道些,不会怪我。”展怀迁说,“但明日上午,你替我去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宝答应:“小的正想说,替您去给大夫人请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吩咐:“也带上少夫人的问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宝说:“这是自然的,只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儿,夫人要是问小的,少夫人在家都做些什么,难道小的当真说,少夫人每天就遛狗喂马,无所事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道:“你就照实说,不许添油加醋,也不许胡乱描补,家里的事母亲都是知道的,你跑去撒谎被拆穿,张嬷嬷能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宝嘿嘿笑道:“您开了口,小的就不担心了,不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,张嬷嬷总是能挑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说:“嬷嬷管得严,你们才不会出错,才不会叫别处拿了把柄,婶母手下那些管事,是好对付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宝气道:“可不是嘛,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,连厨房那几个,都敢欺负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没再说话,闷声往观澜阁走,虽说就两年,可老太太和婶母并不知道,她们只会将云七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,因为她才是名正言顺该接管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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