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细小的事,除了他谁也不会在意,甄家的人重新上路,继续扶灵往城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送殡队伍的末尾也走远了,展敬忠才带着孩子们回府,今日他不必入朝,展怀迁和怀逸也不用去衙门或上学,忙过这件事,也算偷得一日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七姜不高兴了,她以为甄家会在今日就设宴酬谢宾客,谁知他们一家子要在城外忙许多事,因此明日才设宴款待曾去吊唁的亲朋好友,不知道是哪门子的规矩,对她来说,明天又要梳头穿戴,心里就毛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已经摸透了小娘子的脾气,好声好气地哄她高兴,还说明日一定梳轻便简单的发髻,不叫她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说:“不拆了,就这样,明天直接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知道孩子一早起来做饭累、梳头也累,便由着她发脾气,还给盖了毛毯怕着凉,然而公子却进来了,张嬷嬷轻声问:“是要一起去沁和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颔首,说道:“你们先下去,我还有几句话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听见动静,睁开眼看,却只有展怀迁一人站在榻前,他已经换了家常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去向祖母请安,告知今日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不客气地说:“你自己去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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