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边上低着头的下人们,纷纷抬起了脸,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要知道二公子说出这话,就等同与老太太那头撕破脸皮。
“你们几个,别白来一趟,朱嬷嬷受伤了不能走,把她抬回去。”展怀迁指着地上几个家丁说,“今日的事不追究你们,往后安生当差,但心里要明白,谁才是这家的主子。”
“小的明白,小的遵命!”家丁们如遇大赦,黑压压地走向朱嬷嬷,在她惊恐的叫喊中,麻利地把人抬走了。
“嬷嬷,嬷嬷……”跟来的女人们,吓得追了出去,他们一走,院子里宽敞了不少。
只见厨房的管事上前来,毕恭毕敬对七姜说:“少夫人,明日一早,小的们就将观澜阁本月的分例银子送来,往后每月直接从账房走,虽说观澜阁上下以后不在大厨房做饭,但少夫人若有差遣,请随时派人召唤。”
展怀迁心想到此为止,打算“收兵”时,七姜却凶巴巴地说:“你是打量今晚还能有反转吧,这个月没剩几天了,是有几万两银子要你算到明天早晨吗?我好声好气和你们商量,是你们先不把我放在眼里,要你们少送几个菜,还嗤笑我乡下人抠抠搜搜不上台面,是不是你们?”
那管事立刻呵斥下人:“哪个去送的午饭,给我站出来,好大胆子,敢嗤笑主子。”
七姜说:“我没那么小气,我是乡下人没错,我还抠抠搜搜,所以赶紧把这个月剩下的银子交出来,明天还有明天,我等你们到明年好不好?”
展怀迁惊讶地看着七姜,这可不是用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能劝的,他们行军打仗,也要根据形势区分“趁胜追击”与“穷寇莫追”,云七姜不是冲动莽撞,她是真心要办成一件事。
那几人赶紧去翻账本、拿算盘,虽说下人的饭菜不在这里做,但由采买统一经手,账从这里走。
如此二公子与少夫人,一并算上张嬷嬷、映春等二十来个里里外外的侍女、小厮们,每人每月粮米都有定额,这个月过了多少天也明明白白,只需加减几下算盘就能搞清的账目,他们一开始说明天一早再送,的确是盼着老太太发怒后,这事儿还能有转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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