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姨娘慌忙跪下,劝道:“老爷,地上凉,您快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让她小点声,问:“怎么打起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姨娘摇头:“不肯说,老太太问也不说,足足挨了十下藤条,来了祠堂妾身和奶娘轮番问,还是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逸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见到父亲,一下被惊醒,从蒲团上滚了下去,又赶紧爬回来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拍了下儿子的脑袋:“你是来罚跪,还是睡觉,倒是睡得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逸怯怯地说:“实在跪不住了,父亲息怒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学堂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姨娘默默摆下蒲团后,退到一旁,展敬忠坐下,让儿子也坐,问道:“你讲清楚缘故,再看罚不罚你,做错事不打紧,可若敢撒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逸连连摇头:“孩儿不敢撒谎,可我不想说缘故,父亲能不问吗?侍郎府,我自己去登门道歉,就当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敬忠问:“就当是你的错,这么说来,你没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儿子这样说,萧姨娘心里着急,可不敢轻易插嘴,只能在一旁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逸低垂脑袋坚持道:“父亲,我不想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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