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姜在里屋听见嬷嬷嚷嚷,还以为她和上官清吵起来,赶紧出来看,只见嬷嬷一个人往这儿走,她问道:“怎么生气了,是我不好吧,没给那位好脸,嬷嬷你别生气,我不想搭理她,想着不给好脸色,她往后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很不在乎:“不妨事,狐假虎威罢了,这家姓展,又不姓上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笑道:“我姓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这才嗔道:“您又淘气了,还有啊,那恒哥儿最是爱胡闹的人,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游手好闲、放荡不羁,虽说看在大夫人的面上,表兄弟往来亲密些也没什么,可您到底是女眷不是,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皱着眉头问:“刚才那个人说‘不木’,嬷嬷你又说‘不鸡’,到底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哭笑不得:“您和奴婢说说,您都认得哪些字,不识字可不行,将来家里的账本您都看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摇头:“我可不想看你们家的账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不厌其烦地纠正:“是‘我们’家,是您的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展怀迁的马车停在了司空府角门外,命人通报后,正吃晚饭的何世恒,放下筷子就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说吗,不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你喝酒呢,去不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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