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客套后,七姜跟着展怀迁进府,甄家亦是家大业大,走了好几道门才来到灵堂,刚刚在远处,就听见和尚念经敲敲打打,走得近了,还混着哭声,七姜双耳轰鸣,展怀迁在身边说话她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吊唁礼仪并不复杂,跟着做就是,进入灵堂后,终于见到了跪在灵台下的大姑娘,披麻戴孝满身缟素,虚弱地跪在蒲团上,已经不知道在这里,为前来吊唁的宾客磕了多少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香后,展怀迁领着七姜到了妹妹跟前,玉颜身边还有几个蒲团,该是家中子侄的,但他们一定被带去休息了,唯独她还跪在这里,不知要跪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颜……”展怀迁跪下来,轻轻搀扶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顾着磕头回礼的大姑娘抬起头,见是自家人,含泪喊了声:“二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跟着跪下,只是为了不要太扎眼,但展玉颜看见了她,眼底不禁有淡淡的笑意,问道:“这就是二嫂嫂?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摸了摸妹妹的额头,烫得吓人:“你跪了一整夜吗,半夜没有人来吊唁,为何不去休息,出殡前还有日子,如何撑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道:“总该守夜的,夫妻一场,哥哥不必替我心疼,就这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很是担忧:“可你这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颜摇头,轻声道:“二哥哥,不用计较这些事,只求你和大哥想法子把我接回去,我撑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另有宾客来吊唁,兄妹不得再多说什么,展怀迁起身让到一旁,却见七姜握住了妹妹的手,殷殷切切不知说什么,片刻后才起来,退到了他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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