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嬷嬷惋惜道:“好好的人,可怜我们大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边,展怀迁说起打仗的事,大夫人本懒得听,可瞥见一旁小娘子听得怪有兴致,就没打断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怀迁到底还年轻,别处收敛,在母亲面前就不再藏着掖着,这一仗这一份功劳,他为自己得意极了,骄傲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笑道:“见了你外祖和舅舅,可要收敛些,没得挨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在一旁静静听着,大夫人只字不提丈夫,展怀迁也不提,看来公公婆婆之间,还有好多事她不知道,自然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一起去司空府吗?”展怀迁忽然问七姜,“是我的外祖家,母亲的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问:“婚礼时,见过他们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姜大方地回答:“那天盖着喜帕,谁也看不见,隔天客人多,虽然见了几位女眷,也记不住。不过您的侄子我见过了,就是何大公子,在观澜阁喝了茶,和映春他们踢了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嫌弃起来的神情,几乎一模一样,异口同声地问:“何世恒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缸里的鱼,又扑腾起来,引得三人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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