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才道“说是叫作江郎,久仰少爷你的仙名,特来求见的,小的看见他带的礼物还不少呢,只不过老门子犯轴,说看着他不像是面善的主,就没有让他进来,先让小的过来通禀。对了,这里有他的名帖。”
陈义山接过名帖一看,上面水波纹底,刻着两个大字——江郎,材质似是极品独山玉,温润沁凉。
陈义山暗暗吃惊“江郎?不会是他吧?”
昨夜才听老鳖提及,说是江神的儿子就叫江郎,今早便有个江郎来找自己,至于如此凑巧么?
但这水波底纹,犹如“江”字篆刻,这极品独山玉又只能出自南阳郡,而白水就在南阳郡,白神又是江神的心腹……
把这些细节串起来想,大概是那个江神之子无疑了。
可自己和江神那边并没有什么交情的,他儿子来拜访自己是什么意思?
陈义山微微皱眉,问喜才道“他有没有说是来自哪里的?”
喜才道“说是来自长江。可能是渡船过江来的吧,跑的道也挺远。”
陈义山越发诧异,果然是他。
“少爷要不见见他?带的礼物确实不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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