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吃是很怀念,但是你要我注意礼仪的,还有老哥你不是说有事儿才过来的嘛?”戚威远不由得提醒他,事儿呢!

        餐厅内餐桌是有那么大,只是同一个房间内的悄悄话也不是那么小声。尼若斯听到了这俩兄弟间的谈话,轻笑地问道:“说起来,的确七天前有封信署名是卫,你要来我这儿拜访,但没有寄信地址,邮局也说没送过信,原以为是啥恶作剧来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安然回应:“信里面不是有我联系电话,你也打我确认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尼若斯再度问道:“对啊。所以我有些好奇,你到底是有啥事儿必须来我这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安然停下了拿清蒸虾的手,用纸擦去油污,从口袋里找出一个照片样的泛黄纸物,放置于餐桌的转盘上,转给了尼若斯:“这就是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是正面放着的,戚威远与丽娅都看到了照片上的画面。那是两位青年人并肩站在一艘木质轮船前,轮船船首是一株由各种星星红袜子悬挂的圣诞树,船身上装饰着亮灯与供游客饮用的酒水饮料。顺带很明显的一个事实是,其中一位青年就是尼若斯,而那艘船很巧就是今早抵达克罗港的夜讯号。嗯,主要是船名烙在了船头和旁边的广告牌上了,一个很有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画风的广告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尼若斯将照片拿到了手上,卫安然轻轻地接上了一句话:“我老师也在这张照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威远没听懂卫安然的话,但另一方面明显的是,照片没作假的话,那照片内的两个青年现如今都应该不是青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内的氛围冷凝了下来,除开了丽娅仍然在进食的声音,而伴随着氛围的僵硬,仿佛灯光也有所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尼若斯看了看照片,揉了下太阳穴,站起身来,拍了拍丽娅的肩膀,用宠爱的声音说道:“乖女儿,带那位少年出去逛一下吧。看起来我和卫有点事情要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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