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魏忠贤顿了顿道:“奴婢可能压得急,所以……奴婢听说……”
魏忠贤显得难以启齿,最后咬咬牙道:“驸马都尉冉兴让,因为奴婢催逼,昨夜自缢身亡了,只怕他的死讯,很快便会传入宫中。”
天启皇帝一愣,这冉兴让乃是寿宁公主的丈夫,算起来,是他的姑父呢!
于是天启皇帝皱眉道:“他如何牵涉到了里头?”
“奴婢连夜带人查抄了几家粮商,其中一人……奴婢事后才知,这与驸马都尉冉兴让关系匪浅,奴婢查抄之后,冉都尉据说气了一夜,清早的时候,有人来报,说是自缢死了。”
天启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,他的那位姑姑很快要入宫来寻死觅活了。
只查抄一个粮商,居然能和驸马都尉息息相关,可见这些粮商们的背后……
天启皇帝一时间既是心虚,又是难堪,无论如何,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对那位姑姑,他或多或少还是有所愧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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