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可不要乱说话,想死吗?”
这张家的铺子,现在人流如织,人们踏破了门槛,大摆长龙。
而张家人是雇不起伙计的。
本着张家已经欠了一大屁股债,怀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精神,邓健和王程只好亲自代劳。
这两个家伙,大抵是一副亲人们,别买啦,再买我家静一要去卖PIGU啦的表情,如丧考妣的,这反而让人解恨了。
于是那些平日里受了厂卫欺负的,都一拥而上来买。
张静一看着销量节节攀高,这棉布已是供不应求,一时也是懵逼。
他倒是想过不少买家是来占便宜的。
却不曾想过,人家是奔着收拾他锦衣卫来买布的。
后者最大的特征就是,这些人其实并不穿棉布,因为许多都是官宦人家,人家是穿丝绸的,这些达官贵人们,居然也派下人来采买,而且买的不少。
“卧槽,名声居然这样臭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