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直觉锦盒那事已经过去了,也就说得很是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娘如此质问,要叫他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空气如凝了般,沉重冷肃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迟迟等不到长子的承诺,颇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的不过是一句心安的话而已,老大这个轴货,就不能哄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换算老二,早指天赌地的表示会保护亲娘,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鸿锦虽不擅长哄人,却是个心思敏锐的,从老夫人的神情中已猜到六七分,难免有些冷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这个家、为他娘做得再多,在老太大太眼中,也没有只会奉承的老二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年来,他早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终究还是他做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叶家小子之所以做出那等惊人之举,也是事出有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闻言绷着脸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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