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凤突然明白了将将贺馨儿为什么跟看傻子似的看她。
不由的暗暗恼怒,死丫头明明看到人了,还装模装样的任由着她骂,就是故意害她!
呵呵~
看在大伯的面子上,贺馨儿不愿与她一般见识,若真在家门口闹起来,大伯脸上也无光。
再说了,她又没吃亏,那人已经把自个作死了。
没瞧见她爷的脸都黑的快要滴水了吗?
这样的蠢货,不值当她生气动火的。
老叶头爷俩自然也是这想法。
在老叶头和叶来金的双重逼视下,叶飞凤哆哆嗦嗦的捡好衣裳,低头耷拉脑的端着重新去河边洗去了。
她真得庆幸老钱氏这觉睡得死,不然的话,一顿打是跑不了的。
只是现在这滋味也不好受,冬天日头短,在门口闹了这一通,太阳已经没了踪影,河边的风格外的刺骨凉寒。
本来想着折腾贺馨儿也试试这冰断骨头的滋味,结果到头来,遭罪的人还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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