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玉脸上不咸不淡,“说重点!刚才跟飞沉上仙怎么商议的?”
玄桐心中涌上一抹失落,难道我这么担心你的事就不是重点吗?
他脸色没有表现出来,继续道:“飞沉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我说了,这事天猷的嫌疑的确最大,尤其是他在事发时,出现在囚禁鱼藏的苦息坊。”
洞渊冷声道:“经过苦息坊,不代表天猷就杀了人!”
玄桐声音也凌厉起来,“若是真有冤枉,为何没说清楚去苦息坊做什么?”
洞渊针锋相对:“人家不说,就一定是他做的吗?”
玄桐冷笑一声,“哼!照你的道理,只要不说的话,就可以孑然一身啦!那么有些人拍胸脯说过的话,最后不也没算数啊!”
洞渊脸上冷若冰霜,眸光泛起一抹红色波澜。
“这是我跟她的事,还轮不到你管!”
“她的事,我必须要管!”
怀玉懵懵的,这两人怎么不像是在聊案子呢?气氛不太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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